修仙啓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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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麽不走了?”
見身後的人停下,齊漱回過頭來,一臉疑惑,顯然是并沒有看到剛剛的異常。
想到火狐和明炤提及得所謂限制,觀南試着開口道:“天空的縫隙……”
她說出來了,可對面的人卻是一副摸不着頭腦的表情。
在齊漱的事視角來看,就是觀南在張口以後,就一直處于消聲的狀态,并且她的口型也是模糊不清的,無論用哪種方法,都沒辦法分辨出她所說的內容。
“在說什麽啊?”他實在是困惑得很,不禁摸了摸頭頂。
聽到他的話,觀南果斷放棄了。
看來即便是天道出事了,有關縫隙和它的存在也沒辦法對這個世界的人說出來。
所以,說到底還是因為鐘離是外來人,而她又不完全屬于這裏,那個時候的火狐才能只是放出一個結界,就對她們說出那些事。
“沒什麽,快走吧,要上課了。”她沒準備解釋,随意含糊地糊弄過去,就趕緊跑回教室內。
教室裏早已坐滿了人,都在等着上課,觀南急匆匆地坐下,看到桌子上的食物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午飯。
她囫囵吞棗地拿起筷子吃,一旁的齊漱看到那奇怪的飯菜,完全不是食堂能做出的程度,忽然提問道:“你從哪裏買到的這東西?”
總感覺……和之前給他的那碗湯很像。
“我哥哥。”觀南索性用上次空來這裏的理由稱呼他。
盡管這的确算是事實。
結果齊漱的表情又向奇怪發展了。
其實他想問很久了,總是出現在觀南周圍的,神秘的那些人到底是誰,可是齊漱一直都沒找到機會。
後來他嘗試詢問何惘,但對方只給了他一句不需要探究,就不再解釋了。
搞這麽神秘要乾嘛……
匆匆忙忙吃完午飯,下午的課就正式開始了,物理老師在臺上講解前幾天的考試卷子,觀南在座位上掏出紙筆寫寫畫畫。
但齊漱還是沒忍住,貼了兩張傳音符問道:“你哥哥……到底是不是地球人?”
觀南:……
都說是她哥哥了,怎麽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卷子上不一會兒就寫滿了過程,她抽空瞥了一眼,才在心裏回應道:“我覺得你應該先問我是不是地球人。”
齊漱:“那你是麽?”
……還真問啊。
觀南有點無奈地用筆尾戳了戳臉頰,還在猶豫要不要說的時候,腦袋裏又響起一道女聲。
“帕諾眠想說的話就說吧,畢竟我們也并不是不可以公開的存在。”
“而且,大家之後還會再見面吧。”
熒緩緩向她傳來聲音。
提瓦特的大家都說要來幫忙,而師父師兄也一定會出現,到時候碰面是無法避免的。
盡管已經都碰面了,但上一次太過匆忙,齊漱生出疑問也是應該的。
雖然她覺得這個疑問還是出現得太晚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觀南默默回應一句。
但她忘記自己還貼着傳音符,回應熒的聲音當然也傳給了齊漱。
他一臉茫然地用餘光看向觀南。
好吧?
在好吧什麽?
“其實……”在他疑問的目光中,觀南又緩緩出聲了,“我不完全算是地球人。”
齊漱:“?”
齊漱:“等等,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奧特曼。”
剛要繼續解釋的她卡殼了。
裝奧特曼這種話觀南十歲就不會說了。
“我才不會這麽說。”她似乎聽起來真的很無奈,就連手中的筆都放下了。
然後觀南低下頭,繼續說道:“我出生自一個其他的星球,因為一些原因,來到這裏生活。”
這句話出現得突然,讓原本還沒做好準備的齊漱猛然一愣。
還真是奧特曼!??
觀南沒看到他的反應,只是頓了頓,準備繼續說下去。
可齊漱卻在課堂上突兀地站了起來,還一把拽起她,向講臺上驚訝的老師打了聲招呼。
校長早已吩咐過這兩人的特權,因此老師不會說什麽,點點頭就讓她們走了。
他帶着還處在迷茫的觀南走出教室,一路直上天臺。
冬日的風凜冽得很,像是刀在臉上刮一樣疼痛,齊漱拉着她走到能夠擋風的位置,這才停下,轉過頭去嚴肅地看着她。
“你說得是真的嗎?”
他的神情很認真,冷漠的雙眼裏一時充滿不安。
觀南撫平自己的袖口,向來喜歡低頭的她,此刻也終于勇敢地與人對視起來,“是真的,我來自一個叫做提瓦特的地方,是與地球完全不一樣的星球。”
随之而來的,是齊漱的沉默。
他有些無措。
因為齊漱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,畢竟他不是一個會因為發現外星人存在就會尖叫驚喜的毛頭小子,可讓他現在表現穩重卻又過于嚴苛。
所以齊漱只能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保持理智,盡量能夠理解對方說的話,“所以,你又是因為什麽才要來到這裏。”
“深淵。”
觀南頓了頓,又道:“也就是魔物。”
只是這個原因嗎?齊漱皺了皺眉,語氣裏帶上一絲懷疑,“這種事情不需要特意找你解決吧。”
不然的話,這裏的仙人又有什麽存在的意義呢。
“我是為了徹底解決魔物的。”觀南淡淡補充。
這句話讓齊漱心裏的震驚又提升了一個維度。
這本是一個很好的理想,仙人都會抱有這個想法,可迄今為止,從未有人能夠做到。
但她居然說是為了這個才來的。
“怎麽可能?”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反問,連那點懷疑也完全變成了不相信,“你不會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吧。”
觀南表情一點未變,提起另外一件事,“在大比時突然出現的那些迷霧和魔物,你知道是怎麽消失的嗎?”
聽到她說這個,齊漱眼神古怪地抱起雙臂,等待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那些東西,是因為有通道的存在,才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個世界,”既然縫隙兩個字無法直接說出,觀南索性換個說法,抽象地為他說明:“我是為了那些通道來到這裏,等到我發現了在大比山上的通道後,我拜托一位先生解決了它,才致使魔物消失。”
齊漱臉上的表情從古怪轉為自我懷疑。
他是不相信的,但聽她的說法,确實也解決了魔物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疑惑。
可是,齊漱還是無法理解,畢竟他學到的魔物知識一直以來都是人自身的怨念所化,怎麽可能是來自地球以外的地方。
“岑長老明明就有說……”即便心裏不信,他也依然冷靜說明,“魔物是來自人心。”
觀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,她微微低頭,語氣輕緩,“魔物,的确來自人心。”
“但,讓人心執念變成這樣強大的魔物,卻是來自世界外的深淵。”
從縫隙中而來的,無處不在的深淵,将人類內心的執念不斷放大,最終成為了魔物。
因此,她們對抗的魔物,才會有一些是屬于提瓦特的,一些卻是觀南從未見過的。
她不知道解決了這兩條縫隙,會不會讓這個世界從此太平,可觀南知道,如果不能解決,就一定會有人因此死去。
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。
“那現在呢?”
齊漱抿了抿唇,他不再深究那些魔物到底能不能消失。
他只知道,解決了觀南口中的那個通道,但為了這個通道才來到這裏的她,會不會……離開?
觀南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,以為他在問自己接下來還要做什麽。
她放下手後,對他笑了笑,這才解釋道:“這個任務還沒有結束,我還要解決另外一條通道的。”
“所以,你呢?”齊漱單手輕扣她的肩頭,眉稍上帶上一絲憂慮,“解決完以後,還會留在這裏嗎?”
她從一開始就只是在說自己為了任務才來到這裏,可明明在這生活了這麽久,卻只是說為了任務。
但這裏不也算是她的家嗎?
向來淡漠的人,露出眼前這幅急切得到答案的模樣,觀南一時有些愣神。
弄明白齊漱的意思後,她靜默片刻。
會死亡這件事,觀南還沒有和任何人說過。
這樣天大的事情,壓在她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身上,老實說,她也非常害怕。
可說出來并不能解決這份害怕,反而只會讓那些與她成為朋友的人,陷入深深的悲痛而已。
所以觀南從未對提瓦特的人說過,她也相信芭比洛斯女士不會對他人說起。
但在這裏,在此刻,觀南忽然想要說些什麽。
于是她笑了笑,對着這個第一次見面并不愉快的男生輕聲說道:“在那之後,我會離開。”
說不出,自己會死掉的話。
因為只是想到,都會難過到哽咽。
齊漱漆黑的瞳孔顫了顫,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忽然都冰冷了,簡直比此刻的天氣還要更冷。
他以為……她們算是半個朋友了,而她也會選擇在生活得更久的地方留下的。
可是并沒有。
“齊漱,你會幫我完成這個任務嗎?”觀南突然又繼續開口。
被點名的齊漱放下了手,他側頭搓了搓後腦勺,将自己失望的情緒掩藏,努力裝出平時冷漠的模樣,“啧……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任務。”
“我當然會盡全力保護這裏。”
但這只是他的半個借口。
剩下的半個,他不想再說了。
觀南彎了彎眼角,垂下了閃過一絲的憂慮。
這樣的話,預言裏一切條件就全部達成了,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縫隙的開啓,她就能夠完成自己的使命了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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